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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十七章夕阳后的风声
    龙一学院门口。夕阳渲染了大地,每个人的身影都显得暗红。清风拂过院内那片小树林,唤起一阵沙沙,掀起女生的长发。

    学生们都很懂规矩的排队走出安检门,让坐在安检室里的保安工作起来轻松多了。

    “云,你送我回家吧?”灵襄说道,很自信,玲珑的眼珠子闪出了希望之光。

    只听廖云回了声“好啊!”便无后话,两人还是那么的粘人,这倒是让紧跟在身后的芗兰咬着嘴皮哼着鼻子一脸不高兴。

    芗兰心想道:那我呢?我们可是约定好了的,好你个死廖云,竟然敢耍我!

    廖云和灵襄突然止步于校外,似乎在等待。

    芗兰冥思苦想,心想自己走回去吧…太费精力了,求廖云送自己回家吧…又感觉自己很没面子,左右为难的她顿时沉迷在这个问题上,一个不小心撞到了廖云的身背上。

    芗兰被廖云的身背给撞醒了,一脸茫然,很不好意思的站立不动,沉默着,无言以对,无话敢说。

    “芗兰?你一直都跟在后面的吗?”灵襄突然问道,用疑惑的眼神凝视着她那张略红的脸。

    芗兰不敢直说,于是:“不好意思,我要回去了,拜拜!”芗兰对灵襄挥手道别,随后慢步离开了这个僵点。

    “嗯,明天见!”灵襄笑着挥手,眼中闪烁着和睦的光芒,表示并不对她的举动起任何疑心。

    芗兰的身影离廖云越来越远,看似平淡的步伐却不知里面有多么沉重,或说她还不想离开。离开了廖云的视线,就等于命定了步行。

    “她好像都是一个人回家的吧?”廖云随口问道,眼神中闪出一丝怜悯。

    只听灵襄淡淡回道:“是啊!”眼神紧盯着芗兰那模糊的身影。

    夕阳淡忘了芗兰曾经留下来的影子,慢慢地将远处的她抹掉——从廖云的眼中抹掉。

    廖云对自己的言行举止很是谨慎,既然他说过要送芗兰回家,那么……

    “灵襄,要不你先在这等秦歌和杨慧敏出来,我送一送芗兰,毕竟她一个女生走那么长的路,且又没与人同伴,我感觉她很可怜。”廖云说道,高冷的态度坚定了他的用意,他只是对芗兰产生了可怜心,没有其他用意。

    看着廖云这幅唯唯诺诺的模样,再抬头看了一眼夕阳。天色即将暗去,以芗兰的步子和从学院到南区的距离来算,她恐怕是要走到天黑了。

    灵襄很不想让其他女生与廖云发生接触,且芗兰的身份又不是贵族,从以上两点来讲,灵襄并不希望廖云能够帮助她。不知为何,灵襄动了心,感觉一个女生不该承受这种困境。

    “那…你就送一送芗兰吧,记得早点回来哟~”灵襄赞同了廖云的想法,以微笑表示。其实他心里还是有些担心,怕廖云与她接触时间长了,会给她一种不祥的预感,毕竟这又不是一次了,且是治标不治本。

    只听廖云“嗯”了一声,连一丝挽留的意念都没有,仿佛眼前有他迫不及待想要得到的东西。

    廖云的身影划过灵襄眼边,闪着夕阳的光芒。廖云激发内灵的瞬间,灵襄眼中闪出着动荡的蓝光,这一刻她看得很清楚……

    廖云伸开双手,渲起一阵红灵环绕在他身旁,浓密的灵体凝聚于廖云身背,描绘出一对翅膀。

    “如果我说我想回家了,你能有此反应那该多好啊…”

    灵襄眼中印着廖云凝聚火翼的全过程,廖云的动作越迅速,就表示他的急越是深重。

    廖云红瞳闪烁,身后凝灵大成,随后捏紧拳头,红瞳闪出一束红光,身后炸出一阵火花,暖暖地黏在灵襄的脸上,这一刻,她那玲珑的眼睛隐出一丝泪华。

    “快去吧,别让她久等了…”灵襄说道,温和的语气让廖云放心多了。

    只见廖云对灵襄微微一笑,便展翅高飞,从灵襄身前转眼间串入高空。

    廖云离开的瞬间,灵襄轻轻的低下头,嘴唇柔和地抿着,一滴水突然滴落在灵襄的脚下。“我不会介意的…”

    随着夕阳往西山的缓冲,让这片变得阴暗。凉风习习,吹得凄凉,飞在高空的廖云不觉感到寒噤了嘴唇。仿佛在想:风儿,是不是你把太阳给赶跑了?

    大十字街头。芗兰的身影被黑风吹得忐忑,她冷缩得抱紧了手臂。

    走在街头的她早已看不见夕阳的微笑,能看到的唯有灯笼所照出的一切。

    再也多不出一个人影的街道,显得更加凄凉,黑风越吹得凉爽,爽得有些过分了。

    “好你个死廖云,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;亏我还那么的信任你,你却是这种人!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?你们贵族人的信任呢?”

    芗兰一边埋怨,一边呵护着手臂,脸庞有些冰冷,摇摇晃晃的步伐抖得让人心疼。

    这时,廖云从高空滑下来,他似乎找到了灵襄。火红的身影如同一根火柴,正从空中坠下。

    廖云知道龙城内夜间是静止飞行,他默默地算了一下时辰,还好,离禁令实行还有半刻钟的时间。

    芗兰的身影被夜色抹得模糊,但廖云一眼就能认出是她,不然也不会贸然降落。

    此刻的廖云仿佛一只老鹰,锋利的爪子瞄准了走在地上的猎物。

    被寒风冷缩的芗兰哪还顾得上害怕?眼睛直视前方,勉强着全神贯注。

    半空中闪出廖云的微笑,廖云悄无声息地已滑到了芗兰身后,刹那间,廖云已将芗兰楼在胸前,一个360度旋转将两人扭转到了空中,翱翔于夜空之下。

    “啊——”

    “别怕,是我。”

    “你…噢…”

    “我说过,一定会送你回家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都快要到家了你才来…”

    芗兰的脸庞贴在廖云的手臂上,烫得廖云有点儿分心了。

    廖云这一击打得芗兰措不及防,或许还来不及针扎,人已一楼而空。

    “不想掉下去的话,就给本少爷乖乖的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西区,时宅。

    时西习惯了步行,这也配得上她的体质。此刻,她已停脚于时宅大门前,她似乎还不想跨上石阶,极有可能还在犹豫着什么问题。

    “今晚我一定要晋升成功!”时西对自己鼓气道,豪迈的步伐终于跨上了那几层石阶。

    石澡堂院,时列披着棉袄坐在木亭中的栏杆上乘风。黑风吹得额外的凉爽,哗起一阵凄凉的怒嚎。

    “现在也快到月时了吧?西儿怎么还没有回家啊…”

    时列的目光闪出一束寒光,抬头仰望夜空,最后一处暗红的天边也随着时间流逝。

    这时,时西的身影轻轻地踩来,从小草的头上小心翼翼地走向木亭。

    时列的视线远远脱离了时西的身影,他并为感应到时西的存在,在这片气场上,谁都不用防备。

    “父亲。”时西喊道,身影已停留在木亭外,等待着他的回应。

    突然一股风刮得猛烈,掀起时西的短发,随着时间的匆匆,她的身影已变得模糊。

    时列听到了时西的呼唤,顿时转过身一看究竟。“回来啦!”

    只听时西轻轻低了头“嗯”了一声,她的身影,已跨入了木亭。

    “来,父亲有话要问你。”时列对时西招手,引她坐到了自己身旁,

    时西斜坐在时列身边,两人贴得很近。“您问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父亲做错了事,你会原谅父亲吗?”时列突然问道,这个问题顿时让时西感到好奇。

    “您怎么会问这个问题?不管您在经商中对对手使了何种手段,这都破坏不了经商的法则啊!”时西一心认为时列又展开了市场上的一战,想必他又以恶劣的手段吞没了某位同行。

    时列与彦润凌合作一事一直被视为秘密,时西自然不从得知。时列也就淡淡地问了一下,怕良心是被风刮软了吧!

    “哼哼…”时列傻笑着,笑得虚伪,发自内心的瑕疵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这条路能走多久,这是一个风险极大的流水线,稍微不注意,就很有可能成为罪世的灵魂。

    从另一个角度去想,时列只是其中一个牺牲品,是站在最恶利的顶端。

    他无法回头,因为他从未想过回头,只是有的时候会默默地问自己这么做对不对。

    彦润凌已经拿到了时列的把柄,在协议还未终止之前,时列不会退出,也可能退出。

    不想回头的标点,往往是被利益绑住了脖子。看不见的利润,往往需要伸出手才能摸得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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