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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十九章纸票的诱惑
    翌日,朝阳透露了花儿的眼泪,它淘气的落下了泪珠。树梢上闪着一颗颗晶莹的露珠,干旱已久的屋檐被露珠洗了一把脸,它的脸庞闪着白光,很是刺眼。

    “它总是在人们睡着了的时候悄悄而来,犹如钻入我梦中的那个你。”

    燕园园披着一件外衣站在房门外,伸出右手,屋檐上滑下来的露珠落到了她的手心,清冷而又醒目。

    “这个时候,他应该早就离开了吧…”看着眼前那个拐角,她心里不由念起了廖云。

    最好的问候,也不过于一句早安,似乎,她有些睡过头了。

    大十字街头。廖云独自站立着,仿佛一名军人守望着这片土地,

    清爽的凉风对廖云问了个早安,但廖云并不为它的到来而露出微笑。一副很紧张的表情,高冷得让人无法理解。

    “我可是一早就站在这里等着了,怎么还没有看到她的身影啊?”廖云自问道,希望的眼光向北方眺望,期待着一个人的身影。

    伴随着清晨的气息,淡淡地从时间上划过。行人路过廖云的身前都很有礼貌的对他行礼,也就在人际交替的微笑中,一个熟悉的身影,站在了廖云的身前。

    “你是在等我吗?”

    一个陌生人的身后传来灵襄的声音,廖云很委婉的划过了那位陌生人的身前,身子拐到了灵襄身前。

    她的眼珠依然敏锐着光芒,像一颗珍珠,洁净而透明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才来啊?”廖云淡淡问道,微笑着,眼神看起来很是轻松。

    “你…怎么会在这里…”灵襄淡淡回道,情绪很是低落,似乎对廖云突如其来的等待而很不合心。

    “当然是在等…你啦…”廖云吞吞吐吐,这一刻,他看起来很是腼腆,腼腆到两人已落入了陌生人的场合。

    “那…咱们走吧。”灵襄还是那样冷面。她的心很是纠结,当听出廖云自责的口音时,她就已知晓廖云此时的目的,她不知所措,完全处于被动的她,随着廖云的意思而沉静。

    话后,灵襄的身子划过了廖云眼边。这一瞬间,让廖云愣了一眼,一把手立刻就抓住了灵襄的手臂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。”廖云微声说道,这一句道歉让灵襄打消了离开的意思。

    “你又没有做错事,干嘛要向人家道歉啊?”灵襄微笑道,瑕疵的语气逼出了一抹泪光荡漾在眼角。他知道廖云是要对昨天的事情而道歉,但她不希望以那件事而破坏了两人的关系。

    廖云已知错在何处,听到灵襄一味地包庇自己,他心里很是过意不去。

    “我只是觉得她好奇,仅仅好奇而已…”廖云淡淡说道,语气有些低落。

    当感觉与缘分擦肩而过时,那种好奇也会随着诞生。或许,这才是廖云的寓意。

    “无论这份好奇有多深切,你都是我最爱的以及最被爱的人,对吗?”灵襄问道,晶莹的泪珠在眼角荡漾,坚强的她不想放纵自己的情绪。

    “这种好奇的界限,是被一种很常规的力量所凝结成的一面无法翻越的墙。无论未来有何改变,你应该放心才对,因为贵族这道红线,可不是由我一人说了算的…”廖云解释道,他明确了未来对这种好奇的界限,他很清楚自己在干什么,更清楚未来将要接手的东西。那个东西绝不允许廖云的唐突,给这一切带来难以收拾的局势。

    听了廖云的解释,灵襄也就放宽了心,他原以为廖云的性格会纵容他去做那些连贵族都无法跨越的界限。

    “走吧!趁清晨的朝阳,带走那些烦心事,让这一切都回到昨天,昨天那没有她身影的操场上。”灵襄说道,话意很坚定的告诉了廖云,她对廖云那份好奇很是吃醋。

    只听廖云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便被灵襄拉走了脚步。

    那道朝阳落在了两人的头顶,沿着街边奔跑的影子,很像十年前草坪上的一对小孩。

    爱的真意与长久在于是否能够原谅对方和宽恕对方的行动范围。这或许会让人吐出不同的反驳,但却是永恒的理念,难道不是么?

    酉康区。位于龙城东南方,这是一条偏僻的小巷,是出租给入城农民工的平民居住的地方。

    那条小巷划过一个人影,简陋的石板破损得让那道影子晃动了一下身子。

    “这破地方,也只有穷鬼才会住在这,要不是为了完成老爷吩咐的事,我才不会迈入这里半步!”

    狭窄的道路回荡着时宅杨管家的埋怨声,这里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酸臭味,顿时让他捏着鼻子皱着眉头夹紧着脸缓缓往前迈步。

    一栋栋连锁木房跨越两百米。杨管家拿起一份单子仔细看了一眼。“应该快到了。”

    一木房中传来争吵声,响应了这条小巷。

    女:“昨天刚发的工钱被你拿去赌光了,今天又来家里的拿钱去赌,你整天除了赌赌赌,你还能干什么?”

    男:“我不都是想把以前输掉的钱赢回来嘛!”

    女:“赢?你哪次赢过?还不都是输光了被人家给赶出来!”

    男:“前几天我刚赢过一次,不都给你和孩子买衣服了吗!”

    女:“你滚!你滚!”

    这时,听到了一声碗碎的声响,随后便是一阵哭泣,是来自那位妇人的哭啼。

    这时,杨管家被一名壮男撞到了。

    只听杨管家瞪着眼睛“嗯?”了一声,随后潦倒的身子又被那名壮男给扶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,对不起…”那名壮男连忙道歉,不敢得罪。

    这名壮男身着朴素,缭乱的头发给杨管家第一印象就是平穷和鲁莽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走路的?你…”正当杨管家想要大骂那名壮男的时候,他的眉头突然缩紧了,愣住了嘴角。

    “你是石老目?”杨管家突然道,眼神中露出很好奇的目光。

    那名壮男一听到是在叫自己,立刻回道:“你认识我?”他也摸不着头脑,虽然平常很蠢,很少与人接触,看着眼前穿着华丽的杨管家,顿时饶着头顶撇着嘴疑问着。

    这时,杨管家笑了,心想道:就是他了,画像中的那个人。

    “想不想赚钱?”杨管家从腰间上取出已准备好了的一张1万灵币纸票晃荡在他眼跟前,这一幕诱惑很是让他晃眼。

    “想…想…”他已被眼前这张纸票给深深地迷住了心智,想必给了他让他去做一件违背道德的事他也能够做得出来吧?

    “只要你听我的,这张面额1万灵币的纸票就归你了。”杨管家嘴角露出一丝微笑,暗地里得意的笑着。

    他在笑这名壮男的贪心和懦弱,笑他的心智不堪一击,更是笑他在家中的地位不如自己的妻子——可笑而又令人失望的男人。

    “你说,只要把它给我,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石老目说道,此刻的他已被迷了心智,完全不受尊严的管制。

    “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情,只需要你的孩子帮我从他那个班里偷走一名小孩的一件东西,然后嫁祸给另一名小孩,这件事,你能接受吗?”杨管家问道,严肃的眼神坚定了获得这张纸票的唯一路径。

    “可以,当然可以啦!你只要说是要偷什么东西,我立马让我儿子去偷,然后按照你的意思嫁祸给别人的孩子。”石老目诚恳道,此刻的他很清楚自己将要干什么,但却不曾想过事后的后果。

    “一个名叫王晨的小孩,他有一样玩具,我给你画像,我只需要你的孩子把那样东西偷走,然后放到一个名叫石海的小孩的桌子里,这样,这张面额1万灵币的纸票就归你了。”杨管家用谨慎的语气对他轻轻说道,话音刚落,挑头确认了周围没人才敢与石老目靠近。

    话后,杨管家递给了他一张画像。

    石老目接过了那张画像,点头道:“好,我这就去办。”话后,石老目转身离去了。

    “哼~庸俗!”杨管家轻哼道,转身便要离去。

    这时,石老目猛然转身,一把手抓住了他的手臂:“唉!怎么你也得先给个定金吧?”

    杨管家看着他那肮脏的黄手摸在了自己的衣服上,顿时就发火了。

    “放开你的脏手!”杨管家一声怒吼,随后从腰间上取出一张面额1千灵币的纸票砸在了石老目的脸上。

    这才,石老目得到了定金,很自觉的松开了手,对着那张纸票傻笑不停。“谢谢…谢谢…嘿嘿…”

    “等事成之后,剩下的我自会找人送到你的手里。”说着,杨管家怒气熊熊地离开了。身后甩出一股怒气,他不停地拍打着衣袖,想拍去那肮脏的手印。“哼——”

    看着杨管家那副得意的身影,石老目绕着头顶又是一阵傻笑。仿佛在说:不好意思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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