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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十三章紫元坠的误解(三)
    烈阳滚烫着云层,驱赶了它们的方向。纵使太阳如此骇人,也禁锢不了热爱天空的飞鸟。

    随着燕园园的从中作梗,两人的情绪逐渐恢复,心神慢慢地转移到了燕园园身上。

    “园园,来,爷爷扶你起来。”韩钦呵护着她的肩膀,缓缓将她扶起来。

    这时,杨袁伸手想来庇护,但被韩钦一声呵斥:“让开!”让杨袁无言以对,乖乖地坐在石凳上。杨袁可是七光之体啊!但愿燕园园没什么大碍。

    韩钦将燕园园扶坐在了石凳上,仔细地掀开了她额头上的头发。

    “啊?都肿包了…”韩钦轻轻抚摸着她额头上那个小包,突然一个眼神指责着杨袁。

    杨袁也没什么可说的了,毕竟人是他伤的,且是在韩钦的地盘上惹的事,他唯有静观其变,祈祷眼前这位小美人能够快些康复。

    燕园园是非修灵之人,若给她使用灵技治疗,她无法吸收,所以只能用药物,或者自动康复。

    此刻,燕园园的情绪也得到了控制,已经止住了泪声,这让两位长辈都放下心了,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“爷爷叫人给你拿药去。”说着,韩钦从石凳上起身,一个执念地离开。

    燕园园立即抓住了韩钦的手臂,劝道:“没事儿的爷爷,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燕园园这是在坚强,因为韩钦一旦把药拿来了,自责的杨袁将无地自容。燕园园为了使两位长辈能够和睦,也是做了莫大的贡献。这点小伤对于一个修灵人来讲不值一提,但对于毫无灵光护体的燕园园来讲就大有不同了。

    “园园姑娘,你还是去药房涂点药吧?”杨袁劝道,他很清楚刚才那个冲撞的力度,这绝非一时半会儿就能消退的事。

    “真的没事的,三国老您放心吧。”燕园园很委婉地解释道,对一个伤害自己的人还能有这种态度,燕园园不愧是受过贵族家教的女子。

    听了燕园园的解释,两人纷纷无奈的点了头,哈着嘴张来个大,眼神中炯炯质疑。

    韩钦也在燕园园的劝解中得以坐回了石凳上,杨袁也为刚刚那件事而沉默。这片气场,顿时沉静下来,除了风声,还真有点无聊。

    “韩钦啊,那我…我先走了哈…”杨袁结巴道,顿时有些尴尬难以说出口。对于当前情形,离开才是恢复原态的最好方法。

    只听韩钦轻“嗯”了一声,杨袁便忙着起身,脸上挂着瑕疵的笑容,随着笑声走出了石亭,最后离开了两人的视角。

    韩钦那一抹目光给了杨袁的身影,一抹指责和记恨的警告。

    凉风习习,呵护着燕园园的额头,为那有丝红肿的伤包降降温,缓和缓和心情。

    “爷爷,等少爷回来了,请您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他,不然…他会为我担心的。”燕园园微笑道,看似已无大碍,真挚的目光寄托了祈求。

    “嗯,爷爷替你保密。”韩钦回道,虽然很不想咽下这口气,可既然燕园园自己都肯原谅了杨袁,身为长辈的他又怎能在晚辈面前树立一个不仁德的形象呢?

    听到韩钦的肯定,燕园园也就放心了。这件事注定会落入尘埃,为了长辈们的关系,也是为了自己。

    龙一学院,小眼睛班。

    随着时间的流逝,眼神在书本的图样中与时光擦肩而过,不知不觉已到了放学时间。

    老师合并教课本的那一瞬间,台下的学员就已快得意不急要逃出教室去了。

    老师微步跨出了教室,紧接着一阵踩踏声、掀开凳子声、欢乐声、追赶声宣扬了这间教室的童趣。

    不过多久,这间教室已快人去空空。一阵踩踏声传到了走廊,又随着追赶声移到了楼梯处。

    本是毫无挽留的教室,却还有两个人影静静地站在里头。他们对视着,那种眼神来自于上一刻,带来憎恨和疑问。

    “你为什么要偷我的紫元坠?不就是一场考试吗!难道你就这也恨我?!”王晨问道,咬紧了嘴角,眼神也是满满的质疑。

    “我已经说过了,我没有拿你的东西,至于为什么会从我的座位上找到,我更加不知道,我只想告诉你,我没有偷!不是我!”石海怒回道,坚定的语气和急切的表情证明了他的清白。

    虽然石海已经信誓旦旦的说明了这件事与他有误解,可事实已经摆在了眼神,王晨也没有打算把嫌疑转移到别人身上。

    “我不想跟你说话,我要去吃饭了。”话后,王晨紧紧捏着紫元坠离开了座位,慢步往门口走去。

    随着王晨的转身,给了石海一个坚定的眼神,那个眼神传达了一个讯息,一个让石海感到彷徨的讯息。这件事还没有完结,王晨或许会利用这次机会,彻底的打压石海,让他在这个班里再也起不来。

    幽魅班。

    随着铃声的催促,这个班的学生也不想逗留。可依然有不肯离开的影子。

    “云,你待会要回府吗?”灵襄问道,静静地坐在一旁的芗兰有些坐不住了。

    灵襄这话有些让廖云为难了,不仅警告了芗兰,还带有催促性的牵制廖云的行动。

    只听廖云回了声:“去食堂。”他便起身离开了座位,给两人留下的只有一道背影。

    廖云的气息脱离了这片气场,这也正好给了两人一次单独对话的机会。

    “你…你喜欢他?”灵襄问道,语气很是温和,听不出有吃醋的语意。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芗兰坚定的语气肯定了这个答案。

    “既然这样,为什么你要去接近他?”灵襄又问,这个问题对他很重要。

    芗兰肯定不敢说是叔叔让她来靠近廖云,当面对这个问题,她有些纠结了,不知该如何辩解才好。

    看着灵襄那期待的眼神,芗兰也知道自己是逃不过了,便使劲的想路子,好瞒过去。

    “还记得上次我在教室里哭的时候吗?就是廖云惹得,他为了掩饰过去,就答应了我的一个要求,那个交易筹码就是送我回家。”芗兰说出了上次的哭泣原因,以廖云做盾牌。

    灵襄听后愣了一下,淡淡的目光中闪出一丝不可思议。

    “云居然没有跟我说…”灵襄自问着,口中默默念着廖云为什么不把这件事情告诉她。带着那份好奇心,随着质疑的膨胀让她离开了座位,离开了这个教室。

    看着灵襄走得匆忙,芗兰也松了一口气,总算是摆平了这个话题,接下来的黑锅得甩给廖云了。

    “他为了证实我的身份,不让你们感到困惑,他总是默默地付出,默默地承受,他想把一切都给扛下来,虽然有些可笑,但行动值得点赞。只可惜他千算万算,算错了一步。自以为是的家伙,一看就烦!”芗兰默念道,嘴里含着埋怨,对着廖云的名字轻哼着。

    广场上。秦歌正被一位女生给拦住了去路。

    那名女生手里拿着一朵玫瑰花,强行推给秦歌,而看似秦歌很不愿收下。

    “我都说了,我们已经不可能了,你还来烦我干嘛!”秦歌有些怒色,脸上很不愿地红了起来,扭头不想与她对视。

    “秦歌,我们和好吧,我真的不能没有你啊…”那名女生举着花哭着喊着,对秦歌胡搅蛮缠。

    秦歌有些烦意,想挣脱掉,可手臂已被她紧紧地抱住,若他以蛮力拜托这个地点,那么将会给他的形象带来损害,对于贵族来说,划不来。

    “曾经,我是那么的喜欢你,我为你付出的还不够多吗?可你呢?一直把我的付出当做理所应当。在我需要你的时候,你总是以各种理由拒绝,刚开始我以为你是真的没有空才会这么做,然而当我知道真正原因的时候,我已经对你感到彻底失望了!你真把我当成傻子啊?以为我真的会纵容你的所有?不存在的,你拒绝我的邀请之后,却与你的姐妹一起去逛街,而我呢?一直在安慰自己,说下一次你一定会赴约,呵呵…一切都回到了原点。”

    秦歌向她解释了分手的原因和无法接受她的原谅的真正原因。她把秦歌的付出都当成了理所应当,以为秦歌是她随叫随到的工具,无论生气还是开心都可以对秦歌呼风唤雨,但现在,一切都回到了原点。

    她听了秦歌的解释,脸庞顿时滑下来泪,花也落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“我错了…”她低头忏悔着,默默地哭泣,因为她没有可同情点子,就算有,秦歌也不会回头。

    只听秦歌回了句“已经晚了!”他便转身离去,从她那松软的手掌中逃走了。

    秦歌留下了那句痛却心扉的话,和那无法回头的背影。从他身影能够看到,他已彻底放下了。

    那位女生蹲在地上懊悔着,长发掩盖了她的脸庞,让路人都看不到她哭泣中的模样。

    修灵场。在这个时间段本该没有学员出没的场地,却无意间多出了两个人影。

    就在修灵场中央那道符文地板上,站着王晨和石海的身影。

    以这片气场的空虚来看,似乎两人相约而来。凉风从门外吹来,掀起两人的短发,微微飘过眼角。

    “非得用这个方法来解决吗?”王晨问道,语气有些寒噤。

    “难道你不就是这个意思吗?”石海回道,看来两人情同意和,这一仗是在劫难逃了。

    “就用我刚练成的紫技,来试试你真正的实力。”王晨说道,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。

    石海:“你确定要这么做?”

    王晨:“难道你不想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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