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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7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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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出去吧。”江曼婷用力挣脱钱三运的怀抱,一只手撑在洗浴间的墙面上。

    “好的,姐。”钱三运心不甘情不愿地走出了洗浴间,来到客厅,打开电视机,然后倚在沙发上,用一只手托起下颌,眼睛盯着电视,心里却在翻江倒海着。上一次无意中见到江曼婷沐浴的一幕还历历在目,仿佛还在昨天。江曼婷的身子真美,美得就像维纳斯女神。这样的女神如果能与自己那个,嘿嘿,钱三运不禁失声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钱三运手里拿着遥控器,不停地换台。电视剧不是抗日剧、宫廷剧就是诸如正室和小三斗智斗勇的都市言情剧,钱三运对这些不感兴趣,换来换去,最后定格在江南卫视的晚间新闻播报上。新闻正在播报省委副书记陈峰出席全省党风廉政工作会议。陈峰仪表堂堂,棱角分明的脸上写着刚毅和果敢,眉目之间透露出一种逼人的英气,这样既有权势又风流倜傥的男人无疑会得到很多女人的仰慕,有女人主动投怀送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。

    陈峰口才很好,根本就不看稿子,说话抑扬顿挫:“古人云,‘欲多则心散,心散则志衰,志衰则思不达。’如果你贪财,可能会有人给你送来大把大把的钞票;如果你贪杯,可能会有人给你送上整箱整箱的好酒;如果你贪色,可能会有人将一个个美女投入你的怀抱;如果你贪雅,可能会有人给你送上奇石古玩字画。孔子讲,‘君子有三戒:戒色、戒赌、戒贪。’讲的就是要克制自己的**。厦门远华走私犯罪集团头目赖昌星有一句发人深思的话:‘不怕当官的廉洁,就怕当官的没有爱好。’赖昌星拉拢一些官员下水使用的绝招就是投其所好,许多官员都是被他的金钱、豪宅、美色、赌博所征服的。我们每个党员干部手中都握有一定的权力,唯有把握住自己,才能对得起组织培育、对得起家庭期待。要坚守底线,一旦破了第一次规矩,就可能会有第二次、第三次,以致一发而不可收拾,直至步入万劫不复的深渊。我们要做到‘任它红尘滚滚,我自清风明月’,要做到常在河边走,就是不湿鞋......”

    陈峰的讲话引经据典,旁征博引,一下子就吸引住了钱三运。新闻播报结束,钱三运仍然意犹未尽,靠在沙发上闭目沉思。

    又过了一会,钱三运猛然想起,江曼婷是不是洗好了,怎么没有一丝动静?他起身站了起来,向洗浴间走去。洗浴间的门是虚掩着的,里面很安静,甚至听不见水滴的声响。钱三运心中一愣,莫非江曼婷回房间睡觉了?他挨个在几个卧室找了一遍,却没有看到她的人影。他的心猛的一沉,江曼婷究竟是怎么了?他不由得想起报纸上经常报道的电热水器漏电事故,心中害怕不已。就在前两天,报纸上报道国内一著名品牌电热水器发生漏电事故,造成杭州一对小夫妻中电死亡,此前,南京某高校一学生在使用某国际品牌电热水器时也不幸身亡。

    钱三运将头靠在洗浴间的门边,侧耳倾听,里面仍然没有一点动静。钱三运来不及多想,猛的推开门,冲了进去。

    江曼婷的头枕在浴缸边沿上,大半个身子都浸泡在水中,睡得很香。她的脸红扑扑的,嘴唇轻轻翕动着,发出轻微的、均匀的呼吸。江曼婷美丽的身子一览无遗地出现在钱三运的面前。

    钱三运弯下腰,用手摸了摸浴缸里的水温,只有些余热了,要不了多久,水就会渐渐变冷。江曼婷睡得正香,似乎没有醒过来的迹象。她喝了酒,再着凉的话,无疑会容易伤风感冒的。怎么办?怎么办?钱三运一遍遍的拷问自己。如果此刻他离开洗浴间,睡着了的江曼婷当然不会知道他偷看了她;如果要将她唤醒,她会不会极度尴尬?

    考虑再三,钱三运还是决定将江曼婷唤醒,因为一来他不想让她着凉,二来江曼婷不是蛮不讲理的女人,当她得知事情原委后,应该会原谅他的。

    “姐,你醒醒。”钱三运轻轻椅江曼婷的胳膊。

    江曼婷的身子动了动,但压根儿就没有醒来。钱三运不由得加大椅的力度,江曼婷睁开眼,迷迷糊糊地说:“韩晨,抱我上床。”

    钱三运顿时就呆了,江曼婷不但误将他当做是初恋男友韩晨,还让他抱她双床。她是酒喝多了意识模糊认错人还是借助酒劲故意为之?

    “傻了你啊,韩晨?”江曼婷失神地盯着钱三运,憨憨地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钱三运本来是想说,姐,我是小钱,不是韩晨,可是,转念一想,干脆以假乱真,将她抱上床算了,反正是你吩咐我的,又不是我自作主张。

    钱三运将江曼婷扶了起来,用毛巾一点点的擦拭她身上的水滴。江曼婷处于半醉半醒状态中,就像一个天真无邪的少女,正乖巧地依偎在父母亲的怀抱里。

    “韩晨,我冷,冷,抱我上床......”江曼婷微闭着双眼,断断续续地说。

    江曼婷被钱三运拦腰抱了起来,双手下意识地抱住他的颈脖,脸紧紧贴着他的脸,口中喃喃道:“韩晨,想我吗?”

    “想。”钱三运脱口而出,心中却一阵酸楚,如果江曼婷不是误将他当做韩晨,而是说:小钱,想我吗?他此刻肯定会兴奋得手舞足蹈。

    “永远不要离开我,好吗?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淋浴间到主卧室并不远,也就十几步的距离,但钱三运足足走了好几分钟。准确的说,他不是在走,而是在挪,这并不是说江曼婷的身子很沉,而是他根本就不想走得太快,怕一松手,这个女人就永远的离他而去。

    虽然钱三运希望洗浴间到主卧室的距离很长,长到三年五载也到不了,然而,现实是残酷的,几分钟之后,他还是恋恋不舍地将江曼婷平放到了床上。正准备离开之际,她的两只手环住了她的颈脖,柔声说:“韩晨,将灯关掉,陪我睡,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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