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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3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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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警车终于被拦停了。吴明摇下车窗,将脑袋探出窗外,叫嚣道:“老子在执行公务,你想干什么?”

    杨可欣在车中叫道:“三运,快救我出去!”

    钱三运走到警车边,冷哼一声:“有你这么执行公务的吗?”

    吴明色厉内荏,叫嚣道:“你小子是谁?竟敢在我的面前撒野!这里是青山县,不管你是何方神圣,是龙都得给我盘着,是虎都得给我卧着,要想在太岁头上动土,那是自讨苦吃!”

    身为人民警察光天化日之下劫持民女竟然如此嚣张,钱三运怒不可遏,叫道:“姓吴的,让杨可欣下车,赶紧的!”

    吴明一愣,将钱三运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,说:“你认识我?你就是姓钱的那个穷小子吧?”

    钱三运冷冷地说:“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就是杨可欣的男朋友钱三运!姓吴的,你知法犯法,光天化日之下竟然绑架女孩,这可是要坐牢的!”

    “你既然知道我是谁,还是希望你识相点,走得越远越好,我不和你一般见识!”

    “姓吴的,别说你是劫持了我的女朋友,就是劫持了别的无辜的女孩,我也决不会坐视不管的!我再次警告你,赶快让杨可欣下车!”

    吴明走下车,将杨可欣关在车里,自己则靠在车门上。王二狗也走下了驾驶室,守在车门的另一侧。在这种形势下,他们仍然不放弃带走杨可欣的想法,可见他们是多么的猖狂和目无法纪。

    来来往往的行人纷纷停下脚步,好奇地凑了过来看热闹。吴明被钱三运一顿训斥,觉得丢了面子,但仗着自己是有背景的人,并没有将钱三运放在眼里,而是怒声道:“姓钱的,别给脸不要脸,你信不信,就凭你现在这态度,明儿我就能让你下岗!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钱三运愣了一下,真是林子大了,什么鸟都有。他长这么大,见过的人多了,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口出狂言的人。明明干了违法犯罪的事,却竟然用语言威胁他!他忽然有种想揍人的冲动,就眯起眼睛,针锋相对地说:“姓吴的,你把话说明白了,到底想怎么样?”

    吴明也是嚣张惯了,就不再隐瞒,直截了当地说:“这妞我看上了,我们晚上一起去喝酒,交个朋友吧。以后哥们为你张罗一个更漂亮的女孩……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钱三运已经冲了出去,像暴怒的狮子一样,猛地挥出一拳。

    吴明虽然出身于官宦世家,可平时喜欢招惹是非,在部队当兵时也学了几招三脚猫的功夫,身手也很不错,他的反应并不慢,向旁边躲了一下,抬脚就踹了过来。

    然而,吴明再厉害,再狠毒,也决不是钱三运的对手。钱三运的一记重拳打在吴明的肩上,让他有些疼痛难忍,感到整条胳膊都在发麻。

    “姓钱的,你敢动手?”吴明大惊,没想到钱三运真的敢打他。

    “我这是为民除害!”钱三运一开始时并不想将事情闹大,只要吴明肯放过杨可欣,他宁愿选择息事宁人,毕竟吴明的背景搁在那儿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然而,吴明不仅不悔过,还变本加厉,提出了非分的要求,这无形中激起了钱三运的斗志。

    钱三运挥动拳脚,只几下,就把吴明打得丢盔卸甲。吴明被打得鼻孔流血,根本无还手之力,双手抱着头,大声求饶:“好了,好了,别打了,别再打了。”

    钱三运也怕事情闹大,见好就收,起身啐了一口,怒声道:“姓吴的,给老子滚远点!”

    杨可欣趁机下了车,站在钱三运的身后,用手臂挽住他的胳膊,以示恩爱。吴明看到这一幕,心都碎了,真是流血又流泪啊。

    王二狗将吴明拉上车。警车开动了,吴明将头伸出车窗外,用手在鼻子上抹了一把血,大声喊道:“姓钱的,你完了!等着瞧吧!”

    钱三运本来已经消了气,听了这话,顿时就火了,便要追上去再揍吴明一顿,然而,被杨可欣死死地拉住了。

    “三运,你已经赢了,放了他吧。”杨可欣道。

    “我想痛打落水狗呢。”钱三运深情望着身边的美女,心里像吃了蜜似的,甜丝丝的。

    “三运,你太威猛了,刚才那几下,真有种鲁智深暴打镇关西的感觉!”

    吴明今天可真够倒霉的,在非礼江志强的老婆洪爱香时,差点被她踢爆了两个蛋蛋;在劫持杨可欣快要得手时,半路又杀出个程咬金,在钱三运一顿拳打脚踢之下,他伤痕累累。

    然而,最倒霉的还在后头。王二狗是酒后驾驶,加之接连受到强烈刺激,在刚出高山镇地界没多久,竟然糊里糊涂将车开到了路边的大沟里。幸好大沟并不太深,要不然他们可就一命呜呼了。两人在好心路人的救助下,被送往医院,虽然性命无忧,但也受伤不轻,没有十天半个月是出不了院的。

    就在那天晚上,七八个蒙面男子手持砍刀、铁棍等凶器杀气腾腾地闯入高山镇食品站宿舍的一户人家。毫无疑问,这户人家的女主人就是在镇派出所烧饭、和王石在有一腿的那个婆娘,男主人就是在县食品公司下属屠宰场上班的那个屠夫。这伙人的领头人正是左东流。

    屠夫、婆娘和他们在县一中读书的儿子一下子就被吓懵了。屠夫和婆娘本能的挡在独子的面前,战战兢兢地问:“你,你们想干什么?”

    左东流大手一挥,几个蒙面人就将屠夫一家人控制住了。两个蒙面人架住屠夫的胳膊,一个蒙面人拿着白晃晃的砍刀在他的面前直晃悠。屠夫本来想挣扎,但左东流低喝道:“不许动,否则别怪我不客气!”

    那婆娘吓得张大嘴巴,似乎想大声呼救,但没等她开口,嘴巴就被什么东西塞住了。她的宝贝儿子遭遇也大抵相同,身子被两个蒙面人困住了,大砍刀架在他的肩膀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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