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媚白皙的娇柔姑娘气得脸色涨红,她也委屈。

仲野最近突然无缘无故,毫无征兆的闹别扭。

这点真的让她恼火。

明明是他非要大老远来道歉,要是他这样脾气阴晴不定,道歉还有什么用。

仲野早上吃过药情绪较以往收敛许多,但看着她和别的男生挨得太近还是暴躁难以自制。

他以牙咬唇,唇边泛起血色,俊逸面庞刚硬紧绷,梗着喉咙生生扼制病情发作,防止自己再口不择言将她惹生气。

仲野极力克制的神情被她看在眼里,她理解病人的不容易,放柔音色说:“你别在后门杵着,要不你就去外面逛逛。谷海市离海边近,你去走走,对你的病放松放松心情也好。”

最后几个字,她改了口。

尽管她恼火,还是不想打击他。

她永远都记得这个少年上辈子做了什么。

他是恶魔,和恶魔相处肯定不是那么容易轻松。

早应该有心理准备的,不是吗?

候场室后门,领队老师朝着初诺的侧影喊道:“初诺,快到你了,还不好好准备在和谁说话?”

后门的位置老师看不到仲野,她顾不上和仲野说声“再见”,只得匆忙转身走回候场室。

她转身之际,仲野脑子一热,冲动地想伸手拉住她,可手指向后微缩,连她身上穿的米白色雪纺衫都不敢触碰。

这个节骨眼儿不能耽误她——

父亲如此厉声警告他。

她要上高三,还有一年上大学,以后会搬出仲家。

她还会谈一个男朋友,订婚结婚,生一对儿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