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得不说，你当时的意见是对的。”

他看着李焕，目光复杂：“你们对于风险的承受能力，远超我们的想象。我们低估了你们的能量。”

李焕没有接话，只是静静地听着。

瓦伦堡继续道：“在发动贸易战之初，你向我坦言——我们低估了中国的实力，低估了这套系统的韧性，更低估了中国人民对于苦难的承受能力。”

他顿了顿，嘴角浮起一丝苦笑：“坦白说，当时我虽然嘴上没有反驳，但内心深处，对你的说法是怀疑的。我见过太多国家在压力下崩溃，见过太多企业在封锁中倒下，毕竟当初强大的苏联也因为扛不住这种压力倒下。”

“我以为中国也会是其中之一，可事实证明——”他摇了摇头，“是我错了。”

李焕静静地听完，然后缓缓开口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聊今天的天气：“那瓦伦堡先生这次过来，是谈和平的？”

他顿了顿，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：“我们非常欢迎。我早就说过，合则两利。我们之间，是有合作的可能的。”

瓦伦堡闻言，忽然笑了。

那笑声不大，却带着一种复杂的意味。

“哈哈，”他摇了摇头，“我也很希望我是来谈和平的。”

他看向李焕，目光里多了一丝锋锐：“不过，和平是有前提的。”

李焕没有说话。

他从口袋里取出一根香烟，点燃，深吸一口。烟雾在两人之间袅袅升起，模糊了彼此的面容。

“愿闻其详。”他说。

瓦伦堡往前倾了倾身，双手交叠在桌面上，姿态显得郑重而正式。

“我们希望——”他缓缓开口，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精心斟酌，“你们能开放金融领域。是彻底的放开。”

李焕的眉头微微一动。

可瓦伦堡的话还没有说完。

他继续道，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份早已拟好的清单：

“我们的资金进来后，将可以入股你们的高新科技企业。不是简单的财务投资，是战略性持股。可以派驻专业的管理人员参与运营。”

他顿了顿，目光落在李焕脸上：“其中，就包括橙子科技。”

李焕没有说话。他只是吸了一口烟，缓缓吐出。

瓦伦堡继续道：“我们希望，你们不要试图去挑战美国的科技霸权。双方保持一定的差距——这既是对你们好，也是对世界好。”

“有些领域，不是你们现在该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