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外,在一些地区和领域,请保持现状。不要试图去改变既有的格局。”
他说完了。
房间里安静了几秒。
李焕摇了摇头。
那动作很轻,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——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又像是看到了一场荒诞的演出。
不知道的人听了这些话,还以为这场贸易战里,中国输得彻彻底底,跪在地上求饶。
不然实在无法理解,对方怎么敢提出如此苛刻的条件。
李焕抬起头,看着瓦伦堡,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:“你觉得,这可能吗?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多了一丝嘲讽:“听你这么一说,我还以为我们打输了。而且输得彻彻底底。”
瓦伦堡迎着他的目光,没有退缩:“如果你们接受了这些条件,我们将承认你们的地位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而认真:“你之前就说过,比起对抗,选择合作,一起收割这个世界——才是我们最好的选择。”
“我现在依然这么认为。”他顿了顿,“但这个合作,需要建立在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框架上。”
李焕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,却带着一种冷意。
“合作的前提,应该是平等。”
他看着瓦伦堡,一字一句:“其实说了这么多,你们的诉求还是没有变。”
他吸了一口烟,缓缓吐出,烟雾在两人之间弥漫:“你们想做牧羊人,而把我们当做牧羊犬。”
瓦伦堡没有说话。
李焕把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,动作很轻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。
然后他抬起头,看着瓦伦堡,目光里有一种让人无法直视的东西:“可你忘了——”
他顿了顿:“我们从来都不愿意当狗。”
房间里陷入一片死寂。
只有窗外的海浪声,一下一下,像是某种遥远的叹息。
瓦伦堡沉默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