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透过石窗照进来,在案几上投下块光斑,像块被遗忘的青铜残片。
阿砚看着那块光斑,突然觉得,这看似平静的石屋里,早已布满了看不见的暗礁,稍不留意,就会触礁沉没。
公子罂放下青铜爵的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,锦袍的袖子扫过案几,带起一阵香风 ——
那是魏都特有的熏香,与墨家据点的烟火气格格不入。
“品茶不急,”
他指尖在爵沿轻轻摩挲,鸽血红宝石的光映在他眼底,“都说墨家锻铁术独步天下,我倒要亲眼见识见识。”
他晃了晃手腕,腰间佩剑的宝石随着动作划出流光,“正好我新得一柄宝剑,是魏都第一铸剑师花了三月打造的,或许能与墨家的利器切磋一二。”
墨渊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指节在铁尺上轻轻敲了敲:
“公子请随我来。”
他转身时,给阿砚递了个眼色,那眼神里藏着叮嘱 ——
小心应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