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位对此次突发事件感到惊喜,‘不要忘记了原本的任务’,这是那位的原话”
暗部成员交代完便独自离去,只剩下少年一个人坐在房间,随手抛动着试管。
片刻后少年将试管中的眼球取出,使其悬浮在掌心,此时少年双眼被幽邃的黑焰取代,视线看向手中漂浮的眼球,下一刻漂浮的写轮眼便被幽邃的火焰吞噬一空,少年闭目,一切仿佛从未发生,刚才的行为像是造成了很大消耗。
三分钟又或是十分钟,黑暗的环境很容易模糊人对时间的概念,再次睁开眼,幽邃的黑焰已然褪去,少年的左眼瞳孔已然变为了猩红色,一个乌黑的勾玉在其上盘旋。
少年四处走动熟悉眼睛所带来的变化,攻击、闪避、动态势力,实验了片刻少年坐回椅子上,再一次睁开眼似乎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错觉,少年的双眼依旧是好看的黑色眸子,仿佛从未有过改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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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主府地牢内,木桩上被铁索束缚的紫苑在低声啜泣,除了双眼红肿外,身体并没有明显的伤痕。
此时的她不是大名府的公主,也不是城主阁的小姐,更没有人把她当做无辜的孩童,此时她只是一个造反失败的叛军头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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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我,我什么都不知道”紫苑低声自语,脑海里那些刻意被自己忽视的细节此时都一一串联。
位高权重的父亲突然来信,明知有问题却一直在旁劝说的母亲,突如其来的公主册封,一路上的各种袭击,消失的护卫和长老,宴会上那些热络的武士,一刻不断的监视,那个失约的赏金猎人。
想到这本在啜泣的她忽然冷笑,像是在嘲讽那个心存幻想的自己。
‘怎么可能会因为头绳就来保护我’正如此想着,地牢的木门被打开,杂乱的脚步声逐渐靠近,紫苑抬起头看见了几人站在她身前,为首那人挥了挥手,很快地牢内便只剩下紫苑与来者。
紫苑抬起头与男子对视,“父亲,我不知道什么叛军,不是我”。
“我知道”城主拿起手帕擦干了紫苑脸颊上的泪痕和污渍,城主为紫苑解开锁链,示意她坐在一旁的椅子上,在其不解的目光中将准备好的五个木匣依次搬到桌子旁。
“你很聪明”城主脸上始终挂着笑容,这笑容依旧温和但比起几天前港口的重逢,笑容里缺少了慈爱,他的每一个动作都不急不躁,仿佛心中有着一把尺,做出每个动作前都会丈量好标准,在一旁的紫苑紧张的心情也得到舒缓,稍微平静了些,捧起一旁的茶杯,视线落在茶杯中漂浮的茶梗上。
“而且我知道你很聪明”城主的声音响起,而后将其中一个木匣放在桌上。
紫苑得表情显得茫然和无辜“父亲你在说什么?我不知...”话还没有说完,紫苑得眸子被桌面上的血液吸引,沿着血液流淌的痕迹看去,那个雕工精美的木匣正向桌面滑落一颗颗血珠。
看到紫苑得反应城主十分满意,“你果然很聪明”一边说着一边将木匣的隔板抽离。
木匣里是一个白发老者的头颅,他的表情像是在最后一刻时看到了什么令他恐惧的事物,怪异且扭曲。
紫苑面色发白,感觉四肢的血液在被快速抽离,勉强维持着脸上的表情,嗓子干干的说不出话,这个老者她认识,是跟随护送她一路的两个长老之一。
城主依旧在自顾自的说着“你察觉到了我的变化,她的算盘,还有你藏在心里的想法”
‘啪嗒啪嗒啪嗒’接连三个木匣也都被摆放在了桌上,将挡板挨个抽出,里面装的依旧是头颅,这时城主坐到紫苑身边,抬手指向第一个被放在桌上的木匣说道“他恩将仇报狼心狗肺,是我接济了他快要饿死的一家老小,是我把他一路扶到了现在的位置,结果他却做了大名的走狗,替我的敌人办事,我早想杀了他,死之前还假惺惺的对我行礼,真是做作的人”说着另一只手温柔的搭在紫苑头顶。
略微叹息,城主指向了第二个木匣,身体颤抖的紫苑顺着看去,那是与自己同行的另一位长老。
“他是我唯一不愿下手的人,想当年他待我如子,我敬他如父一切都是这么美好,可他却为了那些妄想得到权利的武士,为了那些用完就应该抛弃的棋子,他站在了我的对立面,我不得不这么做”
紧接着城主指向了第三与第四个木匣“他是我从人贩子手里买回来的,从小开始培养他,对他我只有一个要求,忠诚,除此之外不限制他的任何发展,我尽力满足着他的所有需求,赤竹,赤诚之心高洁如竹,这个名字是我对他的期待,可我从一开始就错了,他至始至终都是水之国按插在我身边的谍子!前些天,他主动向我坦白了一切,说我变了,希望我醒悟,哈哈哈,我什么都没有变,有什么好醒悟的,我恨他欺骗我,所以我废掉了他的经脉,削去了他的四肢,看着他直到心脏停跳前都没有求饶过一次,我的心情很复杂,我,就这么不值得被追随吗?欺骗我这么有趣吗?”说到这里城主的音量猛的拔高,似是意识到了失态,城主将紫苑搂在怀里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“别怕,他们都是该死的人,我的敌人也都会死去”。
“至于那个蠢女人,违反我的命令想要来救你,被我顺手杀了,工具只需要服从命令就足够了”城主的视线从岩苔的头颅上扫过,露出厌恶的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