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紫苑面色苍白如纸,呼吸急促身体颤抖,整个人无力的摊在了城主的身上,她对于熟悉之人的遭遇感到酸楚,真正令她恐惧的是她明白自己即将到来的结局,却看不到破局的希望,往日的种种画面快速略过,那个在榻榻米上的身影,那个在树林中染血的身影,那个在河边烤鱼的身影,那个在甲板上微笑的身影,重合为昨日那个在民居中被追杀的身影。
恨他吗?恨,但这些天的经历都一幕幕重现,其实在来到匠之国第三天,就已经不恨或是说已经绝望了,事情早已经沿着最糟糕的事态发展。
不,或许是在船上,就已经猜到了自己的命运,所以才会选择雇佣,让那个违约的赏金猎人来保护自己吧。
“你为什么没来找我”
小主,
‘明明约定了,你为什么没来救我?’
“张祈,你失约了”
‘他应该也不知道吧,没必要把他也牵扯进来’
“赏金猎人,我的委托结束了”
‘快走吧,凭你的本事,应该可以逃走’
记忆翻涌,一座农家小院内。
“你和旁边的那些平民可不一样,不准和他们一起玩”
“你需要学会这些礼仪”
“你为什么相信那个孩子?你需要学会怀疑学会猜忌,值得信赖的只有我和你自己”
“你父亲的书写来了,这是一个机会,准备准备出发吧,好好表现,我在这里等你接我回去”
不论怎么说,那个女人都是自己的母亲,
脑海画面定格,似是下定决心,有了想要守护之物的信念驱散了些许恐惧,令身体有了能动力气,紫苑从城主怀中挣扎坐起“父亲,那个赏金猎人不怀好意,可能会刺杀父亲,应该增加防卫力量”混乱的思绪与残存的恐惧令她只能生硬的编出如此蹩脚的话题。
‘不要去追杀他,不要去追杀他’少女祈祷着,她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追杀那个不守信的赏金猎人,就像她想不明白为什么她成了叛军头领一样。
城主完全没有在意,宠溺的揉了揉紫苑的脑袋,柔声开口“你说那个赏金猎人啊,他的话应该也快死了吧,我发布了通缉令,城卫和府卫应该都在全力搜捕他,忠于我的忍者也在寻找他的踪迹,毕竟策划这场刺杀的是你们这两个年轻的叛军首领啊,想必这样木叶也不好直接插手”说着将第五个木匣打开,露出了一个女性的头颅。
紫苑如木偶般定格在了原地,此时的她无法组织任何的言语,面前的一切击垮了她内心最后的侥幸。
‘没有了,没有了,人都没有了’
刚刚燃起的信念破碎,她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,像是忘记了如何说话,眼眶涌出泪水,头部无意识的晃动好像是在拒绝这种现实。
“别怕,你马上就会和我一样,我亲爱的女儿”城主轻扶着紫苑得后背,另一只手取出了一物,被血色布条包裹的银色试管,他拇指的皮肤下伸出触手覆盖在金属封盖上,似是达成了某种识别机制,金属封盖弹出,城主将被打开的玻璃瓶从紫苑头顶倾倒而下,但并没有任何肉眼可见的东西流出,做完这些城主将玻璃瓶放在鼻尖轻嗅,露出了陶醉的神色。
“咿呀!”已经濒临崩溃的紫苑此时发出了不似人类的尖啸,倒在了身前的桌面上,像是察觉到异常恐怖的事物,身体抽搐般的颤抖,表情逐渐与桌面上那个白发长老惊恐的表情重合。
另一边,在张祈没有注意到的时候,忍刀陨星对于幻梦钢协同率发生了变化。
80%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