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们重生了,假少爷被人捡走了47

顾时砚的目光落在被攥住的袖口上,那处很快被“苏景辞”脸上蹭下来的泪水浸湿了一小块。

他不动声色地抽回手,语气依旧平淡:“房间里很久没住人,缺些生活用品。我去楼下超市买些东西,你先在这里适应适应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”苏景辞”还想再说些什么,试图用眼泪留住他。

“乖。”

顾时砚打断他的话,语气里听不出情绪,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。

他拿起门口的伞,转身带上门,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轻响,随后便是渐远的脚步声。

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,只剩下窗外的雨声。

“苏景辞”脸上的泪痕还未干,可那委屈的哭声却戛然而止。

他抬起头,哪里还有半分可怜巴巴的模样,眼底的水汽早已褪去,只剩下冰冷的算计与不耐。

他抬手随意地抹了把脸,站起身走到窗边,撩开厚重的窗帘一角,看着顾时砚的身影消失在街角的雨幕中。

玄关的门铃突兀响起时,苏景辞正倚在沙发上翻着本画册,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印刷精美的油画,眼神却飘向窗外——

雨停后的巴黎透着清透的蓝,蒙马特高地的白教堂尖顶在阳光下格外醒目。

他起身开门,门外站着个穿黑色西装的年轻侍者,手里提着两个印着超市logo的牛皮纸袋,态度恭敬:“先生您好,是顾时砚先生吩咐我送东西过来的。”

苏景辞指尖一顿,脸上瞬间漾开恰到好处的失落,连声音都轻了几分:“顾时砚……他没过来吗?”

“顾先生让我转告您,”侍者微微躬身,复述着交代好的话,“临时有笔紧急的跨国业务需要处理,实在抽不开身,改日一定亲自来看您。这些生活用品都是按照清单采购的,您可以核对一下。”

苏景辞没去接袋子,只是垂着眸站在原地,长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,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:“是吗……我知道了,麻烦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