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府内,司马铃正焦急地等待着沈堂回来。
可等到夜半三更,还是没等到沈堂。
她愤怒地搅着帕子。
肯定是外头有狐狸精绊住了沈堂!
但眼下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。
她为沈堂出的主意,将沈妩的龙凤胎送去给上峰。
那上峰,也是司马家的上峰。
若是讨好了,连带着她在娘家的地位也能水涨船高。
有娘家的助力,她才能去争一争沈堂正妻的位置。
是以此事就算沈堂打算作罢,她也不会善罢甘休。
沈堂不来,她就自己去。
于是,她趁着夜色,带着几个心腹悄悄前往客院。
客院内的烛光灭了,漆黑又寂静。
司马铃借用梯子翻进了客院内。
走向沈砚礼所住的厢房。
不得不说,沈妩的一双儿女生了副好皮囊。
还乖巧懂事。
送给上峰,保管他满意。
她走到厢房门口,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
借着微薄的月色,她走到了床边。
床上,沈砚礼正在酣睡。
司马铃暗道,若是她能为沈堂生下一个如沈砚礼般早慧的男孩,定能在侯府站稳脚跟的。
她的手,朝着沈砚礼伸去。
即将要触碰到他时,突然,眼前一黑。
随后身上剧痛。
似乎有雨水般的棍子打在身上。
她被打倒在地,痛得在地上扭曲。
原本在酣睡的沈砚礼此刻站在床上,手里拿着棍子,小脸绷紧,毫不迟疑地举起棍子打下去。
“哼哼,敢算计我和妹妹,给你一点教训!套麻袋打人的事,我最在行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