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昀站在他对面,方才便是他一直埋伏着,给司马铃套的麻袋。
怕把司马铃打死,他并不动手,只一脸自豪地看着沈砚礼。
咳咳,套麻袋打人这一招,还是他教给沈砚礼的。
阿昀:“她好像晕过去了。礼儿,别打了。”
沈砚礼从善如流地收回棍子,“阿昀哥哥,你将她丢到外头去吧。我去和娘亲报平安。”
“好嘞。”
二人分头行事。
隔壁厢房,烛光虽灭了,但沈妩一直没睡。
见沈砚礼面上带着浅浅笑意走进来,她也跟着笑了,“早些歇息吧。”
“嗯!”
第二日一早,司马铃醒来时,发现自己躺在花园的路边。
来来往往的下人皆好奇又八卦地打量她。
她稍微一动,浑身剧痛。
缓了好一会才坐了起来,冲着最近的丫鬟呵斥道:“还不快过来扶我!”
丫鬟惊讶:“司马姨娘?”
司马铃嗔道:“连我都认不出来了?”
丫鬟一言难尽地看着她,欲言又止。
司马铃觉得奇怪,在丫鬟的搀扶下,走到湖边看了一眼。
湖面上,映出一个鼻青脸肿的丑八怪。
难怪丫鬟认不出她。
就连她也辨认了好一会,才确定是自己的倒影。
“啊!!!”
日上三竿时,沈堂从外面回来了,身边还依偎着春娘。
昨夜春娘的话提醒了他。
他要给春娘一个名分,不能让他们的孩子成为没有名分的私生子。
两人才绕过影壁,穿过前院,快走到后宅时,一道人影突然扑了过来。
春娘娇呼:“阿!郎君!”
沈堂一脚踹向黑影,大吼:“滚!”
那黑影如破碎的蝴蝶般摔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