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野车驶进喀土穆市区时,尼罗河正泛着浑浊的土黄色。非盟峰会的宣传横幅挂在断壁残垣之间,上面的“和平”二字被流弹打穿了两个洞——东非圣战者的传单散落在路边,印着骷髅头的图案,和艾娃手臂上的纹身一模一样。“老杨的人在尼罗河渡口等我们,”老陈握着方向盘,避开路上的弹坑,“非盟峰会明天开幕,恐怖分子肯定要在这时候动手。”
周小雨的直播镜头刚扫过峰会会场外围,弹幕就炸了。“安保专家老金”的金色留言顶在最前,附带会场的三维结构图:“会场西角的老市场是盲区!我捐的热成像监控仪十八天前就装在那儿了,刚才捕捉到三个带武器的人进去了!”图上的红点正聚集在市场深处的谷仓附近,“监控仪走的是埃及开罗的中转仓,清关时被苏丹海关扣了五天,昨天才调试完。”
“老金的监控我盯着呢!”渡口的华人向导阿明举着平板电脑跑过来,他的T恤上印着“春芽计划”的绿芽logo,“我是苏丹大学的留学生,老杨让我给你们当翻译——恐怖分子把铀原料藏在市场的谷仓里,那是你父亲当年建的谷种仓库,现在被他们占了。”阿明指着远处的圆顶建筑,“仓库的墙是你父亲用当地的红土和谷子秆混合砌的,特别结实,普通炸药炸不开。”
越野车刚停在市场入口,就被一群卖苏丹薄饼的小贩围住。一个穿破衬衫的少年抱着李伟的腿,手里举着半块发霉的饼:“中国人,给点吃的吧。”少年的胳膊上有一道刀伤,是上个月战乱时被流弹划的。李伟刚要掏钱,阿明拉住他:“别直接给现金,他们会被武装分子抢——‘食品加工师小蔡’捐的杂粮压缩饼在我车上,十五天前到的,正好分他们。”
周小雨的直播镜头对着少年的刀伤,弹幕里“外科医生粉丝老徐”立刻发了连麦请求:“伤口感染了!”老徐举着消毒棉的照片,“‘陈姐捐的急救包里有磺胺粉,用生理盐水冲干净再撒药,我现在把包扎步骤发给小林医生!’”小林医生刚掏出急救包,就被一群难民围住,他们手里都拿着沾着血的布条,是战乱中受伤的平民。
“先去谷仓踩点!”李伟把压缩饼递给老赵,让他分给难民,自己带着马库斯和阿凯伪装成买谷种的商人走进市场。市场里到处是荷枪实弹的武装分子,他们胸前挂着“东非圣战者”的徽章,正挨个搜查商铺。“左边第三个铺子是暗号点,”阿明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,“老板是贝都因人,当年受过你父亲的恩惠。”
铺子里,一个留着白胡子的老人正在筛谷子,看见李伟手里的老锄头,眼睛一亮:“你是李的儿子?”他从柜台下掏出个陶罐,里面装着金灿灿的谷种,“这是你父亲当年留下的,我们每年都种,就算战乱也没断过——恐怖分子逼我们交出谷仓钥匙,我们说丢了,他们就把我的孙子抓走了。”老人的眼泪滴在谷种上,“求你救救我的孙子。”
“您放心。”李伟刚要说话,就听见外面传来枪声——是老赵和武装分子冲突了。“快走!”李伟大喊着冲出铺子,看见老赵用“户外博主小驴”捐的登山杖顶住一个武装分子的脖子,登山杖的碳纤维杆被压得弯曲,“这玩意儿比我家的扁担还结实!”老赵的吼声里带着怒气,他的裤腿被流弹打穿了个洞,渗着血。
众人撤回阿明的仓库时,沙暴已经开始刮了。仓库里堆着粉丝捐的物资:“农机专家老周”捐的履带式拖拉机停在角落,车身上贴着运输标签——从郑州发货,经吉布提转喀土穆,走了十八天,边境检查时被搜了三次,因为装着“农业机械”才没被扣留;“爆破专家老雷”捐的定向炸药摆得整齐,包装上印着“民用矿山开采”的字样,是十天前到的;最显眼的是“水利工程师老何”捐的抽水泵,水管还缠着苏丹海关的封条。
“先吃饭!”李伟把父亲的锄头靠在墙角,拿起“食品加工师小蔡”捐的谷子粉,“今天做尼罗河谷谷香鱼,我爹当年在这儿常做,用谷子粉裹鱼煎,又香又抗饿。”他从水桶里捞出几条尼罗河鱼,是阿明早上从河里捞的,“沈亦舟,帮我烧火,谷子秆当柴最旺。”
沈亦舟蹲在灶台边,用打火机点燃谷子秆,火苗“噼啪”作响:“‘营养师小苏’说,谷子粉富含碳水,鱼肉有蛋白质,搭配着吃在沙漠里能扛六个小时不饿。”他往灶里添了把晒干的荷叶,“这是‘植物学家小唐’捐的干荷叶,和种子一块到的,煎鱼时放进去能去腥,还能清热。”
周小雨举着直播镜头对准灶台,“食品加工师小蔡”的连麦弹了出来,他身边摆着一堆谷子粉:“李伟你谷子粉放少了!”小蔡用勺子比划,“裹三层才够香,煎的时候要转小火,不然外面糊了里面没熟——我捐的谷子粉是用你父亲当年改良的谷种磨的,比普通谷子香十倍!”
“我的火锅啥时候到啊?”弹幕里“吃货粉丝阿胖”发了条委屈的留言,附带一张火锅底料的照片,“五十箱自热火锅走了十天,现在刚到苏丹港,清关还要三天!”有人打趣:“阿胖你再催,李伟下次让你吃沙子煎鱼!”阿胖回了个愤怒的表情:“我带调料!沙子我都能给它变成麻辣味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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鱼刚煎好,“安保专家老金”的紧急消息就来了:“监控拍到艾娃进了谷仓!她和首领在争吵,好像在抢铀原料的控制权!”平板上的画面里,艾娃正指着首领的鼻子大喊,首领抬手给了她一巴掌,艾娃的嘴角流出血,却死死抓着一个黑色的箱子——里面应该就是铀原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