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动!”李伟抓起高温切割器,“马库斯带贝都因人的武装分子守住市场出口,阿凯用无人机侦查,沈亦舟操作抽水泵,把尼罗河水抽到谷仓门口——我爹当年建的谷仓怕水,泡久了墙会软。”他扛起父亲的锄头,“这把锄头能派上用场了。”
市场里的武装分子已经发现了他们,子弹“嗖嗖”地打在墙上,溅起红土。“开拖拉机!”李伟大喊着爬上“农机专家老周”捐的履带式拖拉机,“老周说这玩意儿能撞翻装甲车!”他踩下油门,拖拉机的履带碾过石板路,朝着谷仓的大门冲去,武装分子的子弹打在车身上,只留下一个个小坑。
“轰”的一声,拖拉机撞开了谷仓的木门。里面的武装分子瞬间乱作一团,艾娃趁机抱着黑色箱子往角落里跑。“抓住她!”首领大喊着开枪,子弹擦着艾娃的肩膀飞过。李伟跳下车,用工兵铲拍晕一个武装分子,刚要追艾娃,就听见老人的孙子喊:“叔叔,救我!”
谷仓的梁上绑着十几个孩子,都是当地平民的孩子。“先救孩子!”李伟大喊着爬上梯子,用父亲的锄头砍断绳子——锄头的刃口还是很锋利,几刀就把粗麻绳砍断了。马库斯和阿凯趁机冲进来,和武装分子展开搏斗,马库斯用“老雷”捐的震爆弹,一下子放倒了三个敌人。
“铀原料在这儿!”艾娃突然大喊着把黑色箱子扔给李伟,“首领要把铀原料做成脏弹,在非盟峰会会场引爆!我是国际刑警的卧底,潜伏了三年!”她的手臂被首领的子弹打穿,鲜血染红了袖子,“箱子的密码是你父亲的生日,他当年救过我的母亲!”
李伟愣住了,他赶紧输入父亲的生日,箱子“咔哒”一声开了——里面装着铀原料,还有一张照片,是父亲抱着年幼的艾娃,背景是尼罗河畔的谷田。“首领要跑!”马库斯大喊着指向后门,首领正带着几个残余分子往后门跑,手里还拿着一个遥控器——是脏弹的引爆器。
“想跑?”李伟抓起父亲的锄头追了出去,首领刚要按遥控器,就被李伟一锄头柄砸在手上,遥控器掉在了地上。“你父亲当年毁了我的生意!”首领红着眼睛扑过来,李伟侧身躲开,用锄头的柄顶住他的喉咙,“我爹教你种庄稼,你却用来做坏事,不配吃他种的谷子!”
武装分子被全部制服时,非盟峰会的安保人员也赶来了。老人抱着孙子哭个不停,孩子手里拿着李伟给的压缩饼,吃得满脸都是渣。“快看!谷种发芽了!”沈亦舟突然喊起来,谷仓外的空地上,被尼罗河水浇过的地方,冒出了嫩绿的谷芽——是老人撒的,用的是李伟父亲留下的谷种。
“太神奇了!”周小雨的直播镜头对准谷芽,弹幕里全是“春芽牛逼”的留言。“植物学家小唐”发了条金色留言:“这是耐旱谷种,只要有一点水就能发芽,我捐的谷种改良剂十天前到了,撒上之后长得更快!”她附了张谷种的生长周期图,“一周后就能长到半尺高,既能当粮食,又能固沙。”
艾娃被送往医院时,麻药还没起效,疼得额头渗着冷汗,却死死攥着李伟的手不肯放。“二十三年前,喀土穆大旱,尼罗河都断流了,我们部落颗粒无收,我妈怀着我,饿了三天三夜,眼看就要不行了。”她的声音发颤,眼神却飘向了窗外的尼罗河畔,像穿透硝烟看到了当年的场景,“是你父亲背着半袋谷种找到我们,他说‘有种子就有命’,当天就带着部落男人挖红土修渠,用自己的水壶给我妈喂水,还把仅有的一块压缩饼干泡成糊糊,一勺一勺喂她。”
艾娃掀起病号服的袖口,露出一道浅浅的疤痕:“我妈生我的时候难产,是你父亲跑了三十里地,从镇上找来回民医生,路上被毒蛇咬了腿,他硬是用镰刀割开伤口挤毒,拖着伤腿把医生背回来。”她从怀里掏出银质小盒子,打开后里面除了谷种,还躺着个磨得发亮的银镯子,“这镯子是我外婆传的,我妈说当年你父亲不收谢礼,她就把镯子塞到他包里,没想到他后来又托人送回来了,还附了包新改良的谷种,说‘镯子留给孩子当念想’。”
“我妈总说,你父亲的手不是庄稼人的手,是救人的手。”艾娃把银盒子塞进李伟掌心,眼泪终于掉下来,“她去年被黑钻联盟抓到朱巴当人质,首领逼我当卧底,说不听话就杀了她。现在我知道你来了,求你一定救救我妈——她还等着看你父亲种的谷种,在朱巴发芽呢。”
第二天,非盟峰会顺利开幕。李伟和沈亦舟带着难民孩子,在尼罗河畔种下了一片谷种,用“水利工程师老何”捐的抽水泵引来河水浇灌。周小雨的直播镜头对准谷田,非盟峰会的代表们都来参观,苏丹总统握着李伟的手说:“你父亲是苏丹的朋友,你也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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