摩擦依然存在,但这些实实在在的贡献,正在悄然改变着别人的看法。
当知识和技术成为稀缺品,掌握它们的人,自然会赢得一份尊重。
与图书馆里的课堂不同,位于磐石堡的医疗室更加忙碌。
埃文斯和后来的牙医哈利是这里的主心骨,菲利普和儿科护士简妮是顶梁柱。
而刚刚伤愈获准工作的护士萨拉,正小心翼翼地履行着她的新职责。
医疗室不大,用帘子隔成了几个区域。
萨拉正在处理一名今天外出搜索燃料时,不小心被锈铁皮划伤手臂的队员。
伤口不深,但沾满了污垢,需要仔细清创。
“可能会有点疼,请忍耐一下。”萨拉先用干净的温水冲洗伤口,然后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剔除嵌入皮肉的小铁锈和沙粒。
伤员是个年轻的国民警卫队士兵,他咬着牙,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萨拉一边操作,一边低声与伤员交谈,分散他的注意力:“今天外面很冷吧?能找到有用的东西吗?”
“Fuck……冷死了……就找到几捆湿漉漉的破木头……”伤员从牙缝里挤出几句话。
“能找到就很好了。”萨拉温和地说,手下动作不停。
她用稀释后的消毒液再次清洁伤口,然后撒上医务室自制的、用明提供的某些草药混合研磨的止血消炎粉,最后用干净的纱布利落地包扎好,动作娴熟。
“好了。记住伤口不要沾水,明天这个时候再来换药。”萨拉叮嘱道。
伤员看着包扎得整齐利落的胳膊,疼痛似乎减轻了不少,他松了口气,由衷地说:“谢了,萨拉。”
这句简单的感谢,让萨拉一直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。
另一边,埃文斯正在检查一个因为长时间在户外劳作而出现严重冻疮的平民。
他检查完后,对萨拉招了招手:“萨拉,你来看看这个冻疮的处理。”
萨拉立刻走过去,仔细查看。
那人的手指红肿,甚至有些发紫,伴有水泡。
“初期未溃烂的,可以用温和消毒液清洁后,涂上冻伤膏,缓慢复温,避免揉搓。如果已经出现水泡或溃烂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