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铭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豆大的汗珠混着毛孔中渗出的血丝,瞬间打湿了重重衣衫。
“就是现在!”
林屿的虚影在玄天戒上方骤然凝实,原本懒散的神情此刻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肃杀。他双手飞快结印,指尖的残影几乎连成一片,口中暴喝:
“星斗入命,落——”
轰!
洞府顶端,那七个原本只是垂落星辉的天窗,此刻骤然爆发。七道银色的光柱仿佛被某种力量激怒,瞬间暴涨三倍,带着凛冽的寒意与浩瀚的威压,顺着七根星纹钢直贯而下。
地面上的阵纹被彻底点亮。
原本柔和流淌的地气,在星辉的撞击下,瞬间沸腾。
那七道星辉直接灌入苏铭体内,在他丹田内汇聚,被阵法强行扭曲、压缩,最终化作一柄无形的银色巨锤,对着苏铭的道基,狠狠砸下。
“噗——”
苏铭张口喷出一道血雾,那血雾刚一离体,就被周围狂暴的灵压碾成了虚无。
在这股恐怖的外力压迫下,他体内那即将崩溃的丹田被强行“箍”住。原本想要四散逃逸的地脉灵乳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按住,无处可逃,随后被硬生生挤压进了那密密麻麻的裂缝之中。
以星辰之力为锤,以自身血肉为范,将这至纯至厚的地脉灵乳,强行“锻”进道基的每一寸伤痕里。
“啊——!!”
苏铭仰起头,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低吼。
这种痛苦,比当初散功重修还要疼痛百倍。就像是有人拿着滚烫的金汁,在浇筑他的内脏,在填补他的骨缝。
每一寸经脉都在燃烧,每一块血肉都在重组。
“忍住!别晕过去!”
林屿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,直接在苏铭几近涣散的意识深处震荡,“你是想当一辈子的漏斗,还是想做一个铁桶,就在这一哆嗦!给老子咬住了!”
虽然嘴上喊得凶,林屿此刻的魂体却在剧烈颤抖。他死死盯着苏铭丹田处那团混乱的能量风暴,心中早已将漫天神佛求了个遍。
这其实是一场豪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