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毒誓狠绝,字字诛心,让所有人脊背发凉,冷汗涔涔。
“该你们了!”赵德全目光如炬,逼视三位族老。
三位老人面色惨白,呼吸急促,彼此眼神交换间,已看到了决绝。从踏入这屋,听赵德全说出计划那刻起,他们便已无退路。
“老夫…跟了!”苏姓族老一咬牙,颤巍巍伸出手,接过匕首,在那布满老年斑的枯瘦指头上狠狠一勒。
“算俺一个!”
“俺也一样!”
王姓、赵姓族老亦相继咬牙照做。
鲜血,一滴滴融入酒中,将那碗烈酒染成令人心悸的淡红。
轮到苏山。他看着那碗血酒,手抖得厉害。一辈子老实巴交,何曾见过这等阵仗。
苏铭悄然伸手,扶住父亲胳膊,能感到那瘦削臂膀下的僵硬与微颤。
苏山抬头,望了儿子一眼,又对上赵德全那不容置疑的冰冷目光。他接过匕首,闭上眼,在自己粗粝的指腹上用力一划。
血,滴入碗中。
赵大壮、赵二勇更是眼都不眨,利落划破手指,挤出鲜血。
一碗酒,融了七人之血。
“饮!”
赵德全低喝一声,率先捧起海碗,仰头痛饮。
其余人亦纷纷端起分到手中的酒碗,将那混合着血与誓言的辛辣液体,灌入喉中。
火辣与淡淡的铁锈味交织,一路烧灼而下,仿佛将某种沉重的烙印直直钉入五脏六腑。
饮罢血酒,众人抬头,眼中皆多了几分狠厉与共犯般的连结。
自此,他们七人,便真成了一根绳上的蚂蚱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