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一种是对被保险人的死亡置身事外的,看不出悲喜,就像是在办一件普通的、诸如从银行里面取钱的手续一样淡定,这种人我就说不清了。”
我接过黎宇的话头,“这种人里面也还是有对亡故者有很深感情和依恋的人的,遇到这么大的变故,让人一下子变得麻木,这是一种机体的自我保护机制,抑制部分思考和行动决断能里,防止因外界刺激太大,造成因过于激动而发生对身体内在或外来的伤害。”
“就是大脑怕因为自残把自己的身体给毁了,所以故意降低智商和让身体变得迟缓?”
“可以这么理解。”
“但就算这样,我也不觉得咱们一起打交道的那个范思喆是难过傻了。”
这次是黎宇主动把话题转移到了谛景小区的案子上面,于是我赶紧接话:“你就把他和你曾经接触不多的那些个Case做个比对,讲讲他属于什么类型的。”
黎宇一听,她闲聊的见解可能还真会为警察破案带来思路,精神头就又提高了不少。
“这个人呀,我觉得有城府,就是让你看不出他在想什么的那种。反正不是因为受到刺激而变得麻木的那种,我接触过的人,虽然也是思路清晰,有问必答,但动作普遍都会比较迟缓。而且,只会主动做一些不用动脑子的事情。”
“哦,什么不用动脑子的事?”我问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