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一片潮湿,并且,淡淡的红色。
天下还有比这更尴尬的时刻吗?
厉枝整个人像是着火一样滚烫,巨大的羞耻感,还有哦越来越明显的小腹刺痛,让她挪步都变得困难。
齐止已经走出几步,回头看见她还站在原地,遂而开口:“怎么了?”
话刚问出口,就看见厉枝脸色异常苍白,目光也闪躲。
紧接着,就看见了她坐过的椅子上,一抹刺目的红色。
一切都明了。
厉枝死死低着头,恨不能原地消失的尴尬感,就快要把她吞没:
“我”
她不敢看齐止的表情。
“姐姐,还能走吗?”她听见齐止的声音就响在自己头顶,很近的地方。
不用想也知道,自己的短裙上一定也是污渍一片,她咬牙摇了摇头,然后悄悄看了看空椅子上,齐止的西装外套。
“那个你的外套能借我吗?”用外套先遮住,比较重要。
“那个脏了。”齐止声线很软,没有丝毫的不耐烦:“姐姐等我一下。”
厉枝看着他握着手机,去了收银台,短暂的交涉,然后是扫码付款的声音。
她猜到了,应该是赔偿椅子。
再回来时,齐止把自己的外套和她的帆布包都递了过来:
“拿好。”
厉枝不明所以地接过,还未曾开口,身子顷刻就被人揽住,然后毫不费力地,打横抱起。
双脚突然离地的不安全感,让她很轻地惊呼出声,然后不自觉地,单手搂住了齐止的脖颈:
“你!”
“没事,姐姐别怕,送你回家。”
铺天盖地的气息,那是熟悉的香水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