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非殷姝知晓他们大计?
申晏此时也察觉到自家夫子与师兄的不对劲,他心念一动,连忙低头应是,扯了下自家大师兄的衣角,江南褚会意,两人退出内室,留下柏遗一人。
待出了院子,江南褚才向申晏开口道:“夫子好似不对劲。”
申晏此时也收起吊儿郎当的笑容,脸色肃然道:“怕是与阿姝师妹有关。”
江南褚不可置否,忍不住拧紧眉,“我从未见夫子如此。”
“解铃还需系铃人,此次定要让阿姝师妹同我们一道回山。”
闻见此言,江南褚不解:“为何如此,他们二人闹到这番地步,已然证实殷姝与我们不是一道人。”
不是一道的人自是该除掉。
江南褚话说到此,竟直呼殷姝一名,可见江南褚内心恼火。
他一生无至亲,在他心中,柏遗始终为首,其次是师弟师妹,最后才是他自己。
若有人伤周覃等人,他便是拼死也要护住他们,若是他们伤到柏遗,便是至亲师弟妹,他也能狠下杀手。
申晏显然对师兄这副矛盾性子十分了解,只面上神秘道,“这你便不如我懂,两人闹至此番,才证明两人心中有情,不然分道扬镳即可,何必还再过问。”
江南褚半信半疑,申晏则趁热打铁拉起他就往周覃院子走,生怕他此刻冲进殷姝院子杀了她。
他们来得凑巧,周覃正巧打完一套拳,也不多寒暄,申晏二人直入主题,将密报皆告知于她。
愈听下去,周覃双妹愈发皱起,她虽对所行大事不是很熟悉,却也知道其中厉害关系,面露紧张道:“那我赶紧回房收拾行囊,同你们一道回山上。”
却不想,身前赫然一只手拦住她,抬头看去便是申晏复杂的神情,似是想吐露什么又好似说不出,周覃一怔,倒是极少见狗晏如此为难模样。